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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高法再审改判顾雏军有期徒刑五年(已执行完毕)

      导读

      4月10日上午最高人民法院第一巡回法庭再审宣判顾雏军虚报注册资本罪违规披露和不披露重要信息罪挪用资金罪一案法院撤销部分原判改判其有期徒刑5年

      判决结果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粤高法刑二终字第101?#21028;?#20107;裁定和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佛刑二初字第65?#21028;?#20107;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犯虚报注册资本罪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和犯挪用资金罪的量刑部分第二项对原审被告人姜宝军的定罪量刑部分第三项对原审被告人张宏犯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第四项至第八项对原审被告人刘义忠严友松张细汉晏果茹刘?#39057;?#23450;罪量刑部分

      二维持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佛刑二初字第65?#21028;?#20107;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犯挪用资金罪的定罪部分第三项对原审被告人张宏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已执行完毕

      四原审被告人姜宝军无罪

      五原审被告人刘义忠无罪

      六原审被告人张细汉无罪

      七原审被告人严友松无罪

      八原审被告人晏果茹无罪

      九原审被告人刘科无罪

      以下为再审宣判实录

      [法官助理]现在请辩护人入庭请检察员入庭全体起立请审判长审判员入庭

      [法官助理]现在宣读法庭纪律

      [导播]

      时间2019年4月10日9时30分

      地点最高人民法院第一巡回法庭大法庭

      旁听人数96人

      合议庭成员?#21495;?#26174;鼎张勇健罗智勇司明灯刘艾涛

      法官助理石冰

      书记员张燕清

      检察人员罗庆东刘小青赵景川杨军伟

      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姜宝军张宏张细汉严友松晏果茹刘科

      辩护人顾雏军辩护人陈有西童汉明姜宝军辩护人盛冲张宏辩护人马振彪张细汉辩护人张友学严友松辩护人李江袁军

      [法官助理]

      法庭即将开庭请大家保持安静

      [法官助理]

      现在宣读法庭纪律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法庭规则的规定应当遵守以下法庭纪律

      全体人员在庭审活动中应当服从审判长的指挥尊重司法礼仪遵守法庭纪律不得实施下?#34892;?#20026;

      一鼓掌喧哗

      二吸烟进食

      三拨打或接听电话

      四对庭审活动进行录音录像拍照或使用移动通信工具等传播庭审活动

      五其他危害法庭安全或妨害法庭秩序的行为

      检察人员诉讼参与人发言或提问应当经审判长许可

      旁听人员不得进入审判活动区不得随意站立走动不得发?#38498;?#25552;?#30465;?/p>

      媒体记者经许可实施上述第四项规定的行为应当在指定的时间及区域进行不得影响或干扰庭审活动

      审判长对违反法庭纪律的人员将予以警告对不听警告的予以?#21040;?#23545;?#21040;?#26080;效的责令其退出法庭对拒不退出法庭的指令司法警察将其强行带出法庭

      行为人违反上述第四项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暂扣其使用的设备及存储介质删除相关内容

      行为人的行为危及法庭安全或扰乱法庭秩序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法官助理]

      现在请辩护人入庭

      请检察员入庭

      全体起立请审判长审判员入庭

      报告审判长开庭前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可以开庭

      [审判长裴显鼎]

      请坐下

      [导播]

      敲击法槌

      [审判长裴显鼎]

      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等人虚报注册资本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挪用资金再审一案现在继续开庭

      [审判长裴显鼎]

      传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姜宝军张宏张细汉严友松晏果茹刘?#39057;?#24237;

      [审判长裴显鼎]

      请坐下

      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等人虚报注册资本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挪用资金再审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1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后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34987;?#35752;论决定现在进行公开宣判鉴于判决书篇幅较长?#32456;?#35201;宣读

      [审判长裴显鼎]

      2008年1月30日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佛刑二初字第65?#21028;?#20107;判决认定被告人顾雏军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六十万元犯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八十万元被告人姜宝军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张宏犯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义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细汉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严友松犯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晏果茹犯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科犯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曾俊洪无罪

      [审判长裴显鼎]

      宣判后顾雏军姜宝军刘义忠张细汉严友松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3月25日以2008粤高法刑二终字第101?#21028;?#20107;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审判长裴显鼎]

      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刑满释放后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7日以2016最高法刑申271号再审决定提审?#26223;?#26412;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8日至2月5日分别?#32487;?#39038;雏军等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于5月18日召开庭前会议于6月13日至14日公开开庭审理?#26223;?#26368;高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庆东刘小青赵景川助理检察员杨军伟出庭履行职务顾雏军及其辩护人陈有西童汉明原审被告人姜宝军及其辩护人盛冲原审被告人张宏及其辩护人马振彪原审被告人张细汉及其辩护人张友学原审被告人严友松及其辩护人李江袁军原审被告人晏果茹刘科证人魏五洲谢伯阳有专门知识的人刘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审判长裴显鼎]本院经再审查明一关于虚报注册资本的事实2001年原审被告人顾雏军为收购科龙电器股权决定设立以顾雏军及其父亲顾善鸿为股东注册资本12亿元的顺德格林?#38706;?#21516;年10月22日顺德格林?#38706;?#20973;借广东省原顺德市容桂镇人民政府后更名为容桂区办事处出具的担保函在未经评估与验资的情况下完成公司设立登记并取得营业执照2002年4月由于顺德格林?#38706;?#27880;册资本中无形资产所占比例达75%远超当时法定20%的限制工商部门不予年检后根据容桂区办事处出具的函件原顺德市工商部门核准了顺德格林?#38706;?#30340;年检

      [审判长裴显鼎]

      为了完善顺德格林?#38706;?#30340;设立登记?#20013;?#38477;低无形资产在注册资本中的比例2002年5月至11月间在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安排下原审被告人刘义忠姜宝军张细汉等人采用将科龙电器1.87亿元在天津格林?#38706;?#21644;顺德格林?#38706;?#36134;户之间来回转账的方式形成天津格林?#38706;?#25237;资顺德格林?#38706;?.6亿元的银行进账单并制作顺德格林?#38706;?#25910;到天津格林?#38706;?.6亿元投资款的收据和顺德格林?#38706;?#21521;天津格林?#38706;?#36141;买?#35780;?#21058;而预付6.6亿元货款的供货协议据此顺德市公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35772;?#24212;的验资报告根据该验资报告及天津格林?#38706;?#33891;事会决议顺德格林?#38706;?#32929;东决议等不实证明文件原顺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2年12月23日核准顺德格林?#38706;?#30340;变更登记变更登记完成后顾雏军将被置换的6.6亿元无形资产转作顺德格林?#38706;?#30340;资本公积金

      [审判长裴显鼎]

      2005年10月27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34987;?#23545;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进行了修订?#24066;?#26377;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中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的比例最高可达70%

      [审判长裴显鼎]

      根据再审查明的事?#23548;?#35777;据针对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姜宝军张细汉及其辩护人关于虚报注册资本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审判长裴显鼎]

      1.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刘义忠姜宝军张细汉实施了虚报注册资本的行为

      [审判长裴显鼎]

      1?#26223;?#20390;查期间法律对无形资产在注册资本中所占比例的限制性规定已经发生重大改变在判断行为是否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虚报注册资本罪时需要同时以公司法等其他相关法律法规为依据如果在行为发生后相关法律法规作出修改的就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规定的从旧兼从轻原则对该行为的社会危害性重新进行评价?#26223;?#21457;生时因公司法规定无形资产在注册资本中所占比例不得超过20%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等人以不实货币置换的超出法定上限的无形资产为6.6亿元占全部注册资本的55%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34987;?#20110;2005年10月对公司法进行了修订将包含无形资产在内的非货币财产的作价出资比例上限提高至70%据此?#26223;?#20197;不实货币置换的超出法定上限的无形资产所占比例已由55%降至5%因此?#26223;?#21407;审审理时无形资产比例过高的社会危害程度应当根据新修订的法律重新评价顾雏军等人虚报注册资本行为的违法?#38498;?#31038;会危害程度已明显降低但原审在定罪时对?#23435;从?#20805;分考虑

      [审判长裴显鼎]

      2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等人实施虚报注册资本的行为与当地政府支持顺德格林?#38706;?#36829;规设立登记有关为使科龙电器股份被顺利收购发展地方经济原容桂镇人民政府违规向工商部门出具担保函?#39038;?#24503;格林?#38706;?#22312;没有提交验资证明12亿元注册资金并未到位的情况下完成设立登记其后因顺德格林?#38706;?#30340;注册资本结构不符合当时的法律规定工商部门不予年检原容桂区办事处又就此发函原顺德市工商部门违规核准?#28865;?#20844;司的年检顾雏军等人为完善设立登记?#20013;?#35843;整无形资产出资比例遂向工商部门提出顺德格林?#38706;?#30340;变更登记申请并在变更登记过程中实施了以不实货币置换无形资产的行为可见该变更登记是原违规设立登记的?#26377;?#24403;地政府及工商部门在顺德格林?#38706;?#35774;立过程中的不当支持是其申请变更登记的重要原因

      [审判长裴显鼎]

      3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等人虚报注册资本的行为并未减少顺德格林?#38706;?#30340;资本总额在案证据证实在取得顺德格林?#38706;?#30340;设立登记后原审被告人刘义忠向工商部?#25386;?#20132;一份由顺德市康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无形资产评估报告载明顾雏军用于出资的两项发明专利法定有效期内排他性使用权的资产总价值为9.1亿余元在完成变更登记后顾雏军并未将9亿元中被置换的6.6亿元无形资产从公司抽走而?#20146;?#20316;公司的资本公积金因此顾雏军等人以不实货币置换无形资产的行为虽然?#39038;?#24503;格林?#38706;?#30340;注册资本结构发生了变化但?#25970;?#26377;?#23548;?#20943;少公司的资本总额

      [审判长裴显鼎]

      综上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姜宝军张细汉及其辩护人关于顾雏军等人没有实施虚报注册资本行为?#35009;?#26377;虚报注册资本故意公司变更登记过程中不存在虚报注册资本情形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关于6.6亿元无形资产仍在顺德格林?#38706;?#24182;未被抽走2005年修订的公司法已将无形资产占注册资本的比例提高到70应当重新评价顾雏军等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关于顾雏军等人实施了虚报注册资本行为但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审判长裴显鼎]

      二关于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的事实

      科龙电器由于2000年2001年连续亏损被深圳证券交易所简称深交所以ST标示如果2002年继续亏损将会退市在顺德格林?#38706;?#25910;购科龙电器法人股成为科龙电器第一大股东之后原审被告人顾雏军为了夸大科龙电器的?#23548;?#22312;2002年至2004年间安排原审被告人姜宝军严友松张宏晏果茹刘?#39057;?#20154;采取年?#36861;?#23384;库存产品开具虚假销售出库单或者发票第二年予以大规模退货退款等方式虚增利润并将该利润编入科龙电器财务会计报告向社会公布

      [审判长裴显鼎]

      2006年6月15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34987;?#31616;称证监会以科龙电器未按照有关规定披露信息或者所披露的信息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有重大遗漏等为由对科龙电器及顾雏军等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同年10月16日作出维持原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2007年4月3日国务院作出行政复议裁决维持证监会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

      [审判长裴显鼎]

      ?#26223;?#20390;查期间侦查机关曾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科龙电器实施上述行为严重损害股东或者其他人利益的危害后果进行鉴定但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人不具备司法鉴定人执业资格鉴定机构选择不符合法律规定等问题侦查机关还收集了陈焕?#20581;?#38472;艳桃张黎丽陈永康?#20154;?#21517;股民的证言但存在相同侦查人员在相同时间和地点对不同证人取证连续询问时间超过24小时等问题

      [审判长裴显鼎]

      根据再审查明的事?#23548;?#35777;据针对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姜宝军张宏严友松晏果茹刘科及其辩护人关于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审判长裴显鼎]

      1.科龙电器在2002年至2004年间实施了虚增利润并将其编入财务会计报告予以披露的行为

      2.原审认定科龙电器提供虚假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严重损害股东或者其他人利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2006年6月29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34987;?#36890;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六?#32602;?#2354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进行了修改其后相关司法解?#24466;?#35813;条规定的提供虚假财会报告罪修改为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六?#20998;?#21069;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对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等人定罪处罚应当适用提供虚假财会报告罪的罪名却适用了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的罪名确属不当根据刑法关于提供虚假财会报告罪的规定必须有证据证实提供虚假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造成了严重损害股东或者其他人利益的危害后果?#25293;?#36861;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2001年关于经济犯罪案件追诉标准的规定?#32602;?#20005;重损害股东或者其他人利益是指造成股东或者其他人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20445;?#25110;者致使股票被取消上市资格或者交易被迫停?#39057;ġ?#24773;形但是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26223;?#24050;达到上述标准

      [审判长裴显鼎]

      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26223;?#23384;在造成股东或者其他人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情形首先虽然侦查机关收集了陈焕?#38477;人?#21517;股民的证言以证实科龙电器提供虚假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给他们造成约300万元的经济损失但因取证程序违法原第一审?#20174;?#37319;信原第二审在?#20219;?#24320;庭审理?#21442;此?#26126;理由的情况下采信其中三名股民的证言确属不当其?#21361;景?#21457;生后青?#27721;?#20449;集团有限公司于2006年年?#36164;?#36141;了顺德格林?#38706;?#25345;有的科龙电器26.4%股权并将科龙电器改名为海信科龙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再审期间检察机关提交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年6月11日作出的一百余份民事调解书以间接证明科龙电器提供虚假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给股民造成了经济损失但认为仍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21462;?#26412;院经审查认为上述民事调解书均系在?#26223;?#21407;判生效之后作出只体?#33267;?#28023;信科龙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意愿未能体现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等人的真实意愿且不一定能够客观?#20174;?#32929;民的?#23548;?#25439;失因而不足以证实?#26223;?#23384;在造成股东或者其他人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情形

      2?#26223;?#19981;存在致使股票被取消上市资格或者交易被迫停?#39057;ġ?#24773;形在案证据证实2005年5月9日科龙电器董事会为发布被证监会立案调查的公告向深交所提出?#22235;?#20110;次日上午停牌一小时的申请经深交所同意科龙电器股票在同月10日上午停牌一个小时后即?#25351;?#20132;易可见此次停牌系科龙电器主动申请不属于交易被迫停?#39057;?#24773;?#21361;裁?#26377;造成股票被取消上市资格的后果

      3原审以股价连续三天下跌为由认定已造成严重损害股东或者其他人利益的后果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为2005年5月10日停牌一小时后自?#25351;?#20132;?#36164;?#36215;科龙电器股价连续三天下跌并跌至历史最低点据此认定科龙电器提供虚假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股东的利益本院经再审查明根据深交所2005年5月的股市交?#36164;?#25454;科龙电器股价自停?#39057;?#26085;起确实出?#33267;?#36830;续三天下跌的情况但跌幅与三天前相比并无明显差异而且从第四天起即开始回升至第八天时已涨超停牌日

      综上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姜宝军张宏严友松晏果茹刘科及其辩护人关于科龙电器没有虚假销售和虚增利润披露的财务会计报告没有虚假等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关于原审认定科龙电器提供虚假财务会计报告行为严重损害股东或者其他人利益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关于原审认定科龙电器提供虚假财务会计报告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损害后果的事实无法查清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该行为造成了严重损害股东或者其他人利益后果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审判长裴显鼎]

      三关于挪用资金的事实

      一涉及科龙电器的2.5亿元?#24466;?#35199;科龙的4000万元

      2003年原审被告人顾雏军为收购扬州亚?#24378;?#36710;的股权决定在江苏省扬州市申请设立以顾善鸿顾雏军父子为股东的扬州格林?#38706;?#27880;册资本10亿元其中货币出资8亿元无形资产出资2亿元

      同年6月18日为筹集8亿元货币注册资本时任科龙电器董事长的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在未经科龙电器?#24466;?#35199;科龙董事会同意?#20197;?#27809;有真实贸易背景的情况下指示有关人员从科龙电器调动资金2.5亿元划入江西科龙的银行账户指使时任江西科龙董事长兼总裁的原审被告人张宏从江西科龙筹集资金4000万元由张宏具体负责将该2.9亿元资金在江西科龙江西格林?#38706;?#21644;天津格林?#38706;?#19977;家公司的临时银行账户间连续划转并于当日转入天津格林?#38706;?#22312;中国银行扬州分行开设的25897608093001账户简称608账户同年6月18日至20日顾雏军又指使张宏以江西格林?#38706;?#30340;名义贷款约4亿元连同从格林?#38706;?#31995;其他公司调拨的1亿余元采用相同的操作手法转入天津格林?#38706;?08账户

      同年6月20日608账户内共有资金8.03亿元原审被告人顾雏军指使原审被告人张宏等人将其中8亿元分两笔各4亿元划转至扬州格林?#38706;?#39564;资账户经验资后扬州格林?#38706;?#25104;立其中顾雏军货币出资7亿元无形资产出资2亿元占90%股权;顾善鸿货币出资1亿元占10%股权同年6月23日24日顾雏军指示张宏等人将挪用科龙电器的2.5亿元?#24466;?#35199;科龙的4000万元归还

      [审判长裴显鼎]

      根据再审查明的事?#23548;?#35777;据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张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数额巨大的资金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主要理由如下

      1.原审被告人顾雏军指使原审被告人张宏挪用科龙电器2.5亿元?#24466;?#35199;科龙4000万元符合刑法规定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的情形

      在案的用款申请单借款合同等书证证人施准刘?#29992;?#31561;人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姜宝军张宏等人的供述证实科龙电器的2.5亿元系原审被告人顾雏军指使从科龙电器申请用款通过广东科龙冰箱账户转至江西科龙后再转出使用还款时江西科龙也是将该2.5亿元直接归还科龙电器;江西科龙的4000万元则是由张宏以江西科龙的名义向银行所贷款项顾雏军作为科龙电器董事长指使下属违规挪用科龙电器?#24466;?#35199;科龙的巨额资金;张宏作为江西科龙董事长兼总裁接受顾雏军指使违规将涉案2.9亿元从江西科龙转至格林?#38706;?#31995;公司二人均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并实施了挪用本单位资金的行为

      2.涉案2.9亿元被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用于注册成立扬州格林?#38706;?#30340;个人出资属于刑法规定的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

      在案的银行进账单收款凭证验资报告等书证证实涉案2.9亿元从广东科龙冰箱?#24466;?#35199;科龙转出后在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张宏专门开设的江西科龙江西格林?#38706;?#22825;津格林?#38706;?#30340;临时银行账户间连续划转资金流向清晰且未混入其他往来资金最终被转入扬州格林?#38706;?#30340;验资账户作为顾雏军的个人出资用于注册成立扬州格林?#38706;?#28041;案资金的?#23548;适?#29992;人是顾雏军个人符合刑法关于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的规定

      3.原审被告人顾雏军指使原审被告人张宏挪用2.9亿元用于公司注册资本的验资属于刑法规定的挪用资金进行营利活动

      在案的公司设立核定情况表等书证证人林科周健等人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张宏等人的供述证实2003年顾雏军为了收购扬州亚?#24378;?#36710;的股权决定设立扬州格林?#38706;?#24182;挪用涉案2.9亿元作为顾雏军的个人出资用于注册成立扬州格林?#38706;?#39038;雏军指使张宏挪用2.9亿元资金归个人用于公司注册是为进行生产经营活动作准备属于挪用资金进行营利活动符合刑法关于挪用资金?#20843;?#26410;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规定且挪用数额巨大

      [审判长裴显鼎]

      根据再审查明的事?#23548;?#35777;据针对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张宏及其辩护人关于本起挪用资金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根据科龙电器关于毕马威华振会计师事务所调查结果的公告?#32602;?#26080;法得出科龙集?#27966;星犯?#26519;?#38706;?#31995;公司巨额资金的结论

      ?#26223;?#20877;审期间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科龙电器关于毕马威华振会计师事务所调查结果的公告?#32602;?#35748;为依据该公告所载内容科龙集?#27966;星犯?#26519;?#38706;?#31995;公司2.93亿元顾雏军使用科龙集团归还格林?#38706;?#31995;公司的2.9亿元借款注册成立扬州格林?#38706;?#20854;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科龙电器关于毕马威华振会计师事务所调查结果的公告不能完整?#20174;?#31185;龙集团与格林?#38706;?#31995;公司之间的资金流向且不能得出科龙集团?#29359;?#26519;?#38706;?#31995;公司巨额资金的结论

      本院经再审查明2005年12月1日科龙电器委托毕马威华振会计师事务所对科龙电器及其主要的附属公司在2001年10月1日至2005年7月31日期间发生的不正常且重大的现金流向进行调查并于2006年1月23日发布科龙电器关于毕马威华振会计师事务所调查结果的公告该公告指出?#26696;?#25454;毕马威报告科龙集团与格林?#38706;?#31995;公司于调查期间内发生的不正常现金流向涉及现金流出金额人民币21.69亿元现金流入金额人民币24.62亿元?#25381;?#24576;疑和格林?#38706;?#31995;公司有关的公司发生的不正常现金流向涉及现金流出金额人民币19.02亿元现金流入金额人民币10.17亿元毕马威华振会计师事务所的调查结果是科龙集团于调查期间内与格林?#38706;?#31995;公司或怀疑和格林?#38706;?#31995;公司有关的公司之间进行的不正常现金净流出约为人民币5.92亿元该现金净流出金额可能代表对科龙集?#26049;?#25104;的最小损失

      由此可见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及其辩护人认为科龙集?#27966;星犯?#26519;?#38706;?#31995;公司2.93亿元是依据公告的前半段内容得出即科龙集团与格林?#38706;?#31995;公司于调查期间内发生的不正常现金流向涉及现金流出金额人民币21.69亿元现金流入金额人民币24.62亿元但事实上公告还明?#20998;?#20986;在调查期间科龙集团与格林?#38706;?#31995;公司或怀疑和格林?#38706;?#31995;公司有关的公司发生的不正常现金流向涉及现金流出金额共计40.7121.69+19.02亿元涉及现金流入金额共计34.7924.62+10.17亿元科龙集团的不正常现金净流出额为5.9240.71-34.79亿元且该5.92亿元可能代表对科龙集?#26049;?#25104;的最小损失因此根据公告载明的调查结果不能得出科龙集团?#29359;?#26519;?#38706;?#31995;公司巨额资金的结论相反科龙集团还至少遭受了5.92亿元的巨额损失顾雏军及其辩护人所提科龙集团?#29359;?#26519;?#38706;?#31995;公司2.93亿元的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审判长裴显鼎]

      2.本起挪用2.9亿元归个人使用不属于科龙集团与格林?#38706;?#31995;公司之间的正常资金往来

      ?#26223;?#20877;审期间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张宏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2.9亿元是格林?#38706;?#31995;公司与科龙集团之间的正常资金拆借双方的资金往来有数百笔在没有全面查清公司间资金往来总体状况的情况下不能简单拎出一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涉案2.9亿元是被顾雏军挪归个人使用与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存在本质区别

      本院经再审查明自2002年顺德格林?#38706;?#25910;购科龙电器股权后科龙集团与格林?#38706;?#31995;公司之间在未经董事会同意没有任何贸易背景或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存在大量的不正常资金往来情?#21361;?#19988;不正常转账凭证均作不入账处理尽管原审被告人顾雏军是格林?#38706;?#31995;公司的?#23548;?#25511;制人其拥有股权的顺德格林?#38706;?#26159;科龙电器的控股股东但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享有独立的财产权利公司资金的支配和使用应严格按照公司法和公司财务管理制度进行公司的经营者即使是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在未经董事会同意没有任何贸易背景或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也不能擅自在关联公司之间调用资金更不能将公司资金转归个人使用?#26223;?#20013;涉案2.9亿元先是被顾雏军张宏转入专门开设的临时账户继而通过连续不断的走账来掩盖资金的真?#36947;?#28304;最终将2.9亿元作为顾雏军的个人出资汇入扬州格林?#38706;?#30340;验资账户其实?#36866;?#25386;用资金归个人使用与公司之间的正常资金往来是性质截然不同的两种行为无论公司之间有多少资金往来都不?#24066;?#32463;营者将公司的资金挪归个人使用顾雏军个人无权擅自调用科龙集团和格林?#38706;?#31995;公司的资金更不能将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相混淆因此顾雏军张宏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审判长裴显鼎]

      3.在向中国银行扬州分行贷款3.98亿元过程中被质押的4亿元亦被汇入扬州格林?#38706;?#39564;资账户

      ?#26223;?#20877;审期间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张宏用包含涉案2.9亿元在内的4亿元作为质?#21512;?#20013;国银行扬州分行贷款3.98亿元因质押的4亿元已被银行冻结故不可能有两笔4亿元汇入扬州格林?#38706;?#39564;资账户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根据中国银行扬州分行分户账和相关?#26412;?#31561;书证2003年6月20日包含涉案2.9亿元在内的4亿元保证金先被转入天津格林?#38706;?08账户后从608账户汇入扬州格林?#38706;?#39564;资账户

      本院经再审查明2003年6月19日原审被告人张宏根据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的指使用包含涉案2.9亿元在内的4亿元资金作为保证金进行质?#28023;?#21521;中国银行扬州分行贷款3.98亿元并将该贷款转入天津格林?#38706;?08账户次日中国银行扬州分行将上述4亿元保证金退还至天津格林?#38706;?08账户至此608账户内共有资金8.03亿元随后有两笔4亿元从该账户转入扬州格林?#38706;?#39564;资账户综上涉案2.9亿元确系被顾雏军用于注册公司的个人出资顾雏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意见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审判长裴显鼎]

      4.挪用资金时间短未给单位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不影响挪用资金罪的成立

      ?#26223;?#20877;审期间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及其辩护人提出顾雏军调用科龙集团资金的时间很短且未给单位造成任何损失可以不认为是犯罪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顾雏军指使原审被告人张宏等人挪用科龙电器?#24466;?#35199;科龙2.9亿元用于注册成立扬州格林?#38706;?#20854;行为应以挪用资金罪定罪处罚

      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挪用资金罪是指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行为据此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即构成挪用资金罪没有挪用时间长短的限制也不以造成单位经济损失为前提原审被告人顾雏军指使原审被告人张宏挪用2.9亿元资金归个人使用用于注册成立扬州格林?#38706;?#31526;合挪用资金罪的犯罪构成应依法予以惩处顾雏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审判长裴显鼎]

      二涉及扬州亚?#24378;?#36710;的6300万元

      2005年3月至4月间扬州亚?#24378;?#36710;与扬州机电签订股权转让合同?#32423;?#25196;州亚?#24378;y到?#20854;持有的扬州柴油机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扬柴公司股权转让给扬州机电扬州机电需向扬州亚?#24378;?#36710;支付股权转让款及部分投资分红共计6404万元其间受原审被告人顾雏军指派原审被告人姜宝军以扬州格林?#38706;?#30340;名义向扬州机电借款但被扬州机电法定代表人王大庆拒绝2005年4月下旬时任扬州亚?#24378;?#36710;董事的姜宝军在未经扬州亚?#24378;?#36710;董事会讨论的情况下以扬州亚?#24378;?#36710;的名义起草付款通知书交给王大庆要求扬州机电在2005年4月26日前将本应支付给扬州亚?#24378;?#36710;的股权转让款和部分投资分红中的6300万元划转到扬州格林?#38706;?#30340;银行账户同年4月25日扬州机电根据该付款通知书要求将6300万元支付给扬州格林?#38706;?#20184;款后扬州机电收到扬州亚?#24378;?#36710;6300万元的结算收据同年4月26日27日该6300万元?#21451;?#24030;格林?#38706;?#36134;户分别转至江苏格林?#38706;徒?#35199;格林?#38706;?#29992;于归还银行贷款和公司借款

      根据再审查明的事?#23548;?#35777;据针对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姜宝军及其辩护人关于本起挪用资金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原审参照适用1998年司法解释而未参照适用2002年立法解释属适用法律错误

      原审认为扬州格林?#38706;?#31995;原审被告人顾雏军个人完全控股并控?#39057;接?#20844;司参照1998年5月9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挪用公款给私有公司私有企业使用的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20445;?#39038;雏军姜宝军挪用扬州亚?#24378;?#36710;6300万元归扬州格林?#38706;?#20351;用的行为属于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的情?#21361;?#26500;成挪用资金罪但是2002年4月28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34987;?#20986;台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32602;?#23545;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作出了新的解释只有符合下列三?#26234;?#24418;之一的才属于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即?#28023;?#19968;将公款供本人亲友或者其他自然人使用的二以个人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的三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将公款供其他单位使用谋取个人利益的原审在认定顾雏军姜宝军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时未参照适用新的立法解释确属不当

      [审判长裴显鼎]

      2.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审被告人姜宝军出具付款通知书的行为系请示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同意后实施

      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姜宝军向扬州机电出具付款通知书系请示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同意后实施并据此认定顾雏军具有指使姜宝军挪用资金的故意和行为本院经再审查明姜宝军仅在补充侦查期间有一次供认其出具付款通知书是经请示顾雏军同意后实施而后一直供称其出具付款通知书是个人行为顾雏军并不知情而顾雏军始终辩解其只是让姜宝军向扬州机电借款不知道姜宝军擅自向扬州机电出具付款通知书一事?#20197;?#26696;也无其他证据证?#21040;?#23453;军出具付款通知书系请示顾雏军同意后实施因此原审认定顾雏军指使姜宝军挪用涉案资金的证据不足

      3.涉案资金始终在单位之间流转无证据证实在资金流转过程中存在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的情形

      在案证据证实涉案6300万元?#21451;?#24030;机电转入扬州格林?#38706;?#36134;户并由扬州亚?#24378;?#36710;出具结算收据后被分别转至江苏格林?#38706;?200万元江西格林?#38706;?10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和公司借款根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扬州格林?#38706;?#26159;独立公司法人涉案6300万元是以扬州亚?#24378;?#36710;的名义转至扬州格林?#38706;?#20351;用不是将资金从单位转至个人使用也不是以个人名义将资金转至其他单位使用不符合2002年立法解释规定的前二?#26234;?#24418;涉案6300万元虽然是以单位名义转至其他单位使用但该资金始终在单位之间流转无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姜宝军在资金流转过程中谋取了个人利益故也不符合2002年立法解释规定的第三?#26234;?#24418;

      综上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姜宝军及其辩护人所提顾雏军并不知晓姜宝军向扬州机电出具付款通知书和涉案资金在单位之间流转不属于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顾雏军等人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

      [审判长裴显鼎]

      本院认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法治经济作为市场经济的重要主体公司及其经营者必须强化规则意识和诚信意识在法律规定的?#27573;?#20869;开展经营活动注册资本既是公司运作经营的基础也是承担风险偿还债务的基本保证注册资本不实不仅妨害公司登记的管理秩序而?#19968;?#32473;市场营商环境带来风险相关责任人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是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对公司注册资本类型结构等的要求不断改变相关法律法规会相应作出修改和调整关于虚报注册资本社会危害性大小的评价标?#23478;不?#21457;生改变对于审判?#27605;?#20851;法律法规已修改,违法性及社会危害程度明显降低的虚报注册资本情形,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和刑法谦?#20013;?#21407;则可不认为是犯罪?#26223;?#20013;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刘义忠姜宝军张细汉在申请顺德格林?#38706;?#21464;更登记过程中使用虚假证明文件以6.6亿元不实货币置换无形资产出资的事实存在但顾雏军等人虚报注册资本的行为系当地政府支持顺德格林?#38706;?#36829;规设立登记事项的?#26377;?#26410;使公司的资本总额发生减损而且由于?#26223;?#20390;查期间公司法已经对包括无形资产在内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比例的上限作出了修改由原来的20%提高至70%使?#26223;?#20197;不实货币置换的超出法定上限的无形资产所占比例由原来的55%降低至5%故顾雏军等人虚报注册资本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原审认定顾雏军刘义忠姜宝军张细汉的行为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顾雏军姜宝军张细汉及其辩护人关于顾雏军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关于顾雏军刘义忠姜宝军张细汉虚报注册资本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

      [审判长裴显鼎]

      产权制度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基石国家平等保护各类市场主体的产权和合法权益依法惩治侵吞瓜分挪用国有集体和非公有制企业财产的犯罪建立平等竞争诚实守信的市场秩序营造公平公正透明稳定的法?#20301;场?#20844;司企业的经营活动必须遵纪守法在合法合规?#21009;?#39640;竞争力公司企业经营者要讲规矩走正道在诚信守法中创业发展?#26223;?#20013;原审被告人顾雏军未经公司董事会讨论决定擅自挪用上市公司科龙电器的巨额资金归个人使用注册成立个人完全控股的公司以收购扬州亚?#24378;?#36710;等其他上市公司不仅侵害了科龙电器的企业法人产权损害了广大股民的切身利益而?#24050;?#37325;扰乱了资本市场秩序对公平有序的营商环境造成了重大不良影响原审被告人顾雏军张宏挪用科龙电器2.5亿元?#24466;?#35199;科龙4000万元资金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且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审认定顾雏军张宏挪用2.9亿元资金归个人使用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正确顾雏军张宏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所提原审认定顾雏军张宏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审判长裴显鼎]

      在挪用2.9亿元资金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顾雏军提起犯意指?#39038;?#20154;挪用本单位数额巨大的资金归个人使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26223;?#25386;用资金时间较短且未给单位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宏受顾雏军指使帮助挪用资金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原审综合考虑张宏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罪责刑相?#20445;?#20381;法应予维持

      [审判长裴显鼎]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本院经审判委?#34987;?#20840;体会议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法官助理]

      请全体起立

      [审判长裴显鼎]

      一撤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粤高法刑二终字第101?#21028;?#20107;裁定和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佛刑二初字第65?#21028;?#20107;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犯虚报注册资本罪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和犯挪用资金罪的量刑部分第二项对原审被告人姜宝军的定罪量刑部分第三项对原审被告人张宏犯违规披露不披露重要信息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第四项至第八项对原审被告人刘义忠严友松张细汉晏果茹刘?#39057;?#23450;罪量刑部分

      [审判长裴显鼎]

      二维持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佛刑二初字第65?#21028;?#20107;判决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犯挪用资金罪的定罪部分第三项对原审被告人张宏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定罪量刑部分

      [审判长裴显鼎]

      三原审被告人顾雏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已执行完毕

      [审判长裴显鼎]

      四原审被告人姜宝军无罪

      五原审被告人刘义忠无罪

      六原审被告人张细汉无罪

      七原审被告人严友松无罪

      八原审被告人晏果茹无罪

      九原审被告人刘科无罪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10:04:20]

      [审判长裴显鼎]

      审判长裴显鼎

      审判员张勇健

      审判员罗智勇

      审判员司明灯

      审判员刘艾涛

      二一九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石冰

      法官助理罗灿

      书记员张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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